【王祯农书】农桑通诀集1孝弟力田篇第三诗解2孝悌本性之所固有力田本业之所当为仓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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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王祯农书】农桑通诀集1孝弟力田篇第三诗解2孝悌本性之所固有力田本业之所当为仓廪实知礼节 题文诗: 而今汉代,去古未逺,立为孝悌,力田之科. 髙帝诏令,贾人不得,衣丝乘车,且重租税, 以困辱之,惠帝虽稍,弛商贾禁,然犹市井, 子孙不得,为官仕皆,所以崇本,而抑末也. 至文帝时,风俗之靡,公私之匮,贾谊尚以, 为言帝感,其说乃耕,籍田尝诏,曰孝悌也, 天下大顺,其遣谒者,劳赐又诏,曰力田民, 生之本其,赐力田帛,二匹而以,户口率置, 力田常员,各率其意,以导民焉.唐太宗诏: 民有见业,农者不得,转为工贾,工贾舍见, 业而力田,者免其调.末作之民.尚有益于, 世用古人,若是抑之,而况世降,俗末又有, 出于末作,之外也者,舍其人伦,惰其身体, 衣食之费,反侈于民,以有限物,供无益人, 上之人不,惟不抑之,反而崇之,为之何哉? 一夫不耕,民有饥者,一女不蚕,民有寒者, 若一夫耕,众坐食之,欲民无饥,不可得也. 倘一女蚕,众人坐而,衣之欲民,之无寒亦, 不可得也,饥寒切于,民之身体,其所以仰, 事俯育飬,生送死者,皆无所资,欲其孝悌, 不可得也!故曰仓廪,实知礼节,衣食足后, 乃知荣辱,岂不信乎?农夫受饥,寒之苦见, 游惰之乐,反而羡之,至去陇畆,弃耒趋之, 是民之害,又岂特逐,末而已哉!夫孝悌者, 本性之所,固有力田,者本业之,所当为也. 民失其业,且失其性,岂其本然?徇于流俗, 惑于他岐,以至是耳.至今国家,累降诏条: 勤务农桑,増置家业,孝友者从,本社举之, 司县察之,以闻上司,嵗终则稽,其事或有, 游惰之人,亦从本社,训之不听,则闻于官, 别徴其役.此深得古,圣人化民,成俗之意, 假使有职,于牧民者,悉意奉行,眀仁义之, 实以教之,课农桑之,利以飬之,民志专一, 风俗还淳,则可使人,有曾闵行,而家为尧, 舜之民矣!欧阳永叔,有云脩其,本以胜之. 【原文】 汉代去古未逺,立为孝弟力田之科。髙帝令贾人不得衣丝乘车,重租税以困辱之,恵帝虽稍弛商贾之禁,然犹市井子孙不得为官仕,皆所以崇本而抑末也。至文帝时,风俗之靡,公私之匮,贾谊尚以为言,帝感其说,乃耕籍田,尝诏曰:孝弟,天下之大顺也,其遣谒者劳赐.又诏曰:力田民生之本也,其赐力田帛二匹,而以户口率置力田常员,各率其意以导民焉.唐太宗亦诏:民有见业农者,不得转为工贾,工贾舍见业而力田者,免其调.夫末作之民.尚有益于世用.古人且若是抑之,而况世降俗末,又有出于末作之外者,舍其人伦,惰其身体,衣食之费,反侈于齐民,以有限之物,供无益之人,上之人不惟不抑之,反从而崇之,何哉?且一夫不耕,民有饥者,一女不蚕,民有寒者,乃若一夫耕,众人坐而食之,欲民之无饥,不可得也.一女蚕,众人坐而衣之,欲民之无寒,不可得也,饥寒切于民之身体,其所以仰事俯育,飬生送死者,皆无所资,欲其孝弟,不可得也!
故曰:仓廪实,知礼节,衣食足,知荣辱,岂不信乎?农夫受饥寒之苦,见游惰之乐,反从而羡之,至去陇畆,弃耒耜而趋之,是民之害也,又岂特逐末而已哉!夫孝弟者,本性之所固有,力田者,本业之所当为。民失其业,且失其性者,岂其本然哉?直狥于流俗,惑于他岐,以至是耳。今国家累降诏条:如有勤务农桑,増置家业,孝友之人,从本社举之,司县察之,以闻于上司,嵗终则稽其事,或有防惰之人,亦从本社训之,不听则以闻于官,而别徴其役。此深得古先圣人化民成俗之意,使有职于牧民者,悉意奉行,眀仁义之实以教之,课农桑之利以飬之,志专一,风俗还淳,可使人有曾闵之行,而家为尧舜之民矣!欧阳永叔有云:莫若脩其本以胜之,此之谓也。 【原文及注】 汉代去古未远,立为孝弟力田之科。高帝令贾人不得衣丝乘车,重租税以困辱之;惠帝虽稍弛商贾之禁,然犹市井子孙不得为官仕:皆所以崇本而抑末也。至文帝时,风俗之靡,公私之匮,贾谊尚以为言,帝感其说,乃耕籍田。尝诏日:孝弟,天下之大顺也,其遣谒者劳赐。又诏日:力田,民生之本也,其赐力田帛二匹,而以户口率置力田常员,各率其意以导民焉。唐太宗亦诏:民有现业农者,不得转为工、贾,工、贾舍现业而力田者,免其调(dio音掉)。夫末作之民,尚有益于世用,古人且若是抑之,而况世降俗末,又有出于末作之外者,舍其人伦,惰其身体,衣食之费,反侈于齐民。以有限之物,供无益之人,上之人不惟不抑之,反从而崇之,何哉? 且一夫不耕,民有饥者;一女不蚕,民有寒者。乃若一夫耕,众人坐而食之,欲民之无饥,不可得也;一女蚕,众人坐而衣之,欲民之无寒,不可得也。饥寒切于民之身体,其所以仰事俯畜、养生送死者,皆无所资,欲其孝弟,不可得也。故日:『仓廪实,知礼节;衣食足,知荣辱。』岂不信乎?农夫受饥寒之苦,见游惰之乐,反从而羡之,至去垅亩、弃来耜而趋之,是民之害也,又岂特逐末而已哉!
夫孝弟者,本性之所固有;力田者,本业之所当为。民失其业,且失其性者,岂其本然哉?直徇于流俗,惑于他歧,以至是耳。今国家累降诏条:如有勤务农桑、增置家业、孝友之人,从本社举之,司县察之,以闻于上司,岁终则稽其事;或有游惰之人,亦从本社训之,不听,则以闻于官而别征其役:此深得古先圣人化民成俗之意。使有职于牧民者,悉意奉行,明仁义之实以教之,课农桑之利以养之,则斯民幸甚! 【译文】
汉代离开古代还不远,它建立了孝悌力田的科目。汉高帝诏令商人不准穿绸衣乘车子,并且加重租税,从而使他们困厄耻辱;汉惠帝虽然稍稍放宽了对商人的禁令,可是仍然不准他们的子孙做官:这都是为了崇扬农业之根本而抑制工商之宋作啊。到汉文 帝时,社会风俗一天比一天奢靡,公私积费越来越匮乏,贾谊⑥为此上疏进谏。文帝被他疏课感动了,于是亲耕籍田。他曾经下诏:孝悌是天下大顺的美德,可派谒者⑦慰劳赏赐。又说,力田是民生的根本,可赐力田的入每入两匹帛,并按照户口比率设置力田常员,以为率民力田的榜样。唐太宗也下诏:人们现在务农的,不准转为工、商,工、商放弃本业转为力田的,免除他布帛的调賦⑧。按说工、商这些末作的人,对社会还是有益的,古人尚且如此加以抑制,何况后世风俗浇薄,又有一种末作之外的人,不顾人伦,懒惰成性,衣食的费用,反而奢侈过人。把有限的物资,去供养无益的人,而执政的官吏不但不加以抑制,反而尊崇他们, 这又是为什么呢? 一个农民不耕种,就会有人挨饿,一个妇女不养蚕,就会有人受冻。假如一个人耕种,大家都坐着吃,要想百姓不換饿,那是办不到的;一个妇女养蚕,大家都穿现成的,要想百姓不受冻,也是办不到的。饥寒和痛切相关,[衣食不足],人们靠它奉养父母、养育儿女,养生送死,都没有来源,娶想百姓孝悌,也是不可能的。 所以说:『仓家充实,才知道有礼节衣食丰足,才知道有荣辱。』难道不是确实如此吗?农民受尽饥寒的痛苦,看到不务正业的人很快乐,因而羡慕他们,甚至离开农田、丢撺农具,去追随那些不务正业的人。这对人民的危害,又难道只是逐末而已吗? 孝悌是本性固有的,力田是本业应该做的。农民失其本业,并且失其本性,难道他们本来就这样的吗?实在是曲从于流俗,被妓路所诱感,从而落到这个地步。现在国家屡次下令如果有尽力农桑、增舔了家当、为人孝友的人,由本社举报,经乡县官考察,上报给上司,到年终再稽查核实[奖赏他];或者有游荡懒惰的人,也由社里训诚,若不听训诚, 那就申报县里罚他代服本社的劳役:这深得古圣人教育人民提倡好风俗的意旨。假如管理百姓的官员,能够尽心遵照施行,用明晓仁义 的宗旨教育人民,劝督农桑的利益生养人民,那么百姓就很幸运了。